布丁_milk

爱看欧美影视,也爱二次元,想象力丰富,已跳进APH等深坑,妹纸一枚,刚开始试着写文,文笔不好请见谅(๑•̀ᄇ•́)و ✧

【APH】回忆录

#伪·加诞#
#有很多BUG……请不要在意x#
我的诞生好似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安静,普通。

睁开眼睛,一片火红霸道地占据了自己的视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甜的香味,又夹杂着一丝苦涩。
这是枫树。

刚诞生的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
不清楚,不明白。

环顾四周,自己的身边有一只小小的白熊,白熊弯弯的眼睛看向自己。

太好了,不是一个人。

“你,你好?”
“你是谁?”
对啊,我是……谁?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出现在脑中。

“我……我叫加/拿/大……熊先生呢?熊先生有名字吗?”
白熊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叫你熊二郎先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名字脱口而出。
“嗯。”

白熊软软地应了声,朝我晃了晃两只前爪。
“诶,要和我一起吗?”
抱起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熊,毛茸茸的,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重。
很久以后我才发现,熊二郎先生是与我一起诞生的,会随着我的成长而成长,只要我不消失,熊二郎先生就会一直伴我左右。
……

在枫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地上厚厚的枫叶踩起来软软的。
走啊走,走了很多天。

有一天,巧合之下,我做出了枫糖浆。
那是一种藏在枫树树干里的,喝起来甜滋滋暖融融的食物。
第一次,我有了饥饿的感觉。

……
走啊走,又走了很多天。
我来到了一个大大的湖边,风从湖面掠过,吹得身后的枫林一阵哗啦啦的响。

恍然间,在湖的对面,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丝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心底传来。
自那以后,我总会到湖边转一转,心里时不时地想着,那个小身影,是谁呢——?

……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坐在湖边,用枫叶和草茎做着小船,希望这些小船可以漂过大湖,漂到对面的那个小身影那儿去。

“嘿,小家伙,你一个人吗?”
身后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说着一种我不明白却听得懂的语言。
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一个衣着华丽,金发束在脑后的人冲自己微笑着,阳光下好似在闪闪发光。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世界的哥哥——法/国,你可以叫我法/国哥哥哟~”

……
时间过得很快,枫叶从绿到红再到黄,变化了一次又一次。
法/国先生的家很漂亮,也有很多好吃的小点心。
他告诉我,我们是“国家意识体”,和人类不同。

对于一堆复杂的解释只是听懂了个大概,但这应该就是自己那些疑惑之处的答案吧。
法/国先生说,每个“国家意识体”都有一个私下的人类名字,他的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从这里开始,我们就把他称为“弗朗西斯先生”吧。

在弗朗西斯先生的帮助下,我想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马修·威廉姆斯。

……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住进了名为亚瑟·柯克兰的绅士先生即英/国先生的家。
那时,我终于见到了之前就很在意的,那个胡对面的孩子。
啊,那原来是我的兄弟,名叫美/国,又名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令我惊讶的是,他和我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除了那双湛蓝的眼睛。
与我不同,阿尔十分活泼随性,爱叫我“Canadia”,会把亚瑟先生的名字叫成“亚蒂”或是“英吉利啾”,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不是吗?

……
合上日记本,托腮看向窗外随风舞动的火红枫林。

“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想起来要写小时候的事呢……?”
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久了啊。
回想当初刚刚诞生时的种种迷惘,不得不感慨作为国家意识体而存在,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诶,说起来……小时候陆续跟两位先生学习了法语和英语,自己一开始时说的是什么来着?啊,记不清了……熊吉先生知道吗?”
“你谁?”
“是马修啦!”
“哦。”

……
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希望大家能一直一直手拉手在圆圆的地球(?)上和谐地相处下去。

愿,世界和平。

我看着他,他看着猫

根据自己今天的奇妙遭遇写的小段子,略苏不要介意不要介意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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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种喜欢拖堂的老师真的是超级讨厌的好嘛!难道没有人告诉她,哪一科的老师不拖堂我就喜欢哪一科的老师,我喜欢哪一科的老师我哪一科的分数就嗖嗖地往上疯涨吗?”

可能是因为浑身散发着“怨妇”的气息吧,身边的人都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道,本应花上三分钟才能挤到的厕所,我居然不到一分钟就走到了。

释放完来自膀胱的深深恶意后,我俩手插兜,悠闲地走向学校绿荫的深处。

“啧,居然有人。”

要知道我当时寻觅到这块宝地时有多开心,又阴凉又僻静。可现在不得不与人平分这块小天地了。

走近了看,哎,居然是个男生?这真的不能怪我视力不好还敢不戴眼镜出来瞎转啊。

试问,哪有这么爱干净的男生?白衣白裤白球鞋白外套!这简直就是《后来我们都哭了》里面有着严重洁癖的蒋言的活脱脱的翻版好不好?

只有苍天和学校的监控摄像头知道我没说谎,世界上居然有爱穿一身白的男生。看着因为害怕经常洗衣服而穿一身灰的我,我觉得我可能遇见了假的男生。

他就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枝光秃的树枝,或许有那么一两片叶子附着在上面吧,反正我没戴眼镜我骄傲。

到底在看什么啊?我悄悄地走了过去。

啊,学校的猫。

一身白衣的男生在喂一身白毛的猫。完了,这也太玛丽苏了吧!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

这么想着,我扭头撒丫子就要跑开。

“喂,你不喜欢猫啊?”

我吓得滑了一跤坐在地上,一脸狼狈地转头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你现在已经化成一堆渣渣了。

我噌地站起来,拍拍屁股看着他。

“我没有不喜欢猫。”

“那就是不喜欢我喽?”

他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没有不喜……呃呸……你……你占了我一直呆的地方。”

我越来越想离开了。

“要不要一起喂?”

他拿出藏在身侧的一小袋儿小鱼干儿。

“居然会有人往学校里带……算了,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我凑过去和他蹲在一起。

“你养着它啊?”

“谁规定的喂它就代表养着它啊?”

“……哦。”

一高一矮,一白一灰,两个人就这样蹲在那儿看猫把撒在草丛里的小鱼干儿吃得一干二净。

然后……

“啊!还有两分钟上课!都是你的错,下节课上政治,我上节课的东西还没有背熟啊!”

我发疯一般地窜起来跑开,只听见他淡淡地开口。

“没事可以来喂喂它,它不挑食的。”

我转过身,看见他还蹲在那里。我看着他,他看着猫。

我没有再去过那里,也没有再见过他。只是偶尔能看见那只猫,躺在男生宿舍下的草坪上睡得很香。

青春,是本太仓促的书

【法贞】吾将逝去,而君永恒

今日第四更——好吧如此短小不好意思_(:зゝ∠)_
此篇为法叔视角的法贞,借用了本家梗和动画里的几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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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游客还是一如既往地多啊,不愧是哥……诶,那边的女孩子是——?不会吧,一定是幻觉……)
眨眨眼睛,仔细看了看不远处正拿相机对着自己的女孩。
不会错的。
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擅自拍了照……”
(是我想多了吧——也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不过,太像了,就连笑容的弧度都一模一样……难道是——)

“我叫丽莎,请问该怎么称呼您呢?”
“诶,我吗?叫我法国哥哥就好了哦~”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这么突然和这个美/国家的小姑娘聊起了那时的事。

“但是……那位少女最后却被处以火刑了吧?”
“那是1431年5月30日的事——”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么……)
那时的场景,直到现在还会时不时出现在梦中,恍如昨日——

熊熊的烈火,好似要吞没一切。
行刑前,我拼尽全力突破了家门前的重重守卫,冲到刑场。
“妖女!”“烧死魔女!”
那个孩子被绑在木桩上,周围挤满叫骂着的暴民。
“对不起……”
被卫兵拉开前,我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词。
但在那个时候,任何话语都显得如此苍白。

她冲我微微一笑。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个笑容是多么美丽——

几个卫兵死死地架住我的胳膊。
火把触及柴堆的那一刻,愤怒,不甘,悲痛,仇恨,绝望一并涌上心头。
“不!!!!!——”

作为弗朗西斯,我自然想不顾一切把她救下,但是作为法/国……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为自己的祖国带来无尽荣耀的,我的英雄,被火舌吞没——

悲鸣被人们的欢呼声,笑声和火焰的噼啪声盖过。
也许是因为同情,又也许是认为我不会再构成什么威胁,卫兵们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失去了他们的支撑,不由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任泪水自两颊滑下。
英/国……要报复的话,冲我来就好啊……为什么,要把那个孩子……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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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在听吗?”
“啊啊,抱歉,不小心走神了……”

不动声色地背对着她拭去眼角的水痕,再转回去时,已经变回了那个平日的法国哥哥。

“好啦好啦,历史的话题就到此为止~话说,哥哥我啊,刚刚一直在想,那些被历史愚弄的人们,下辈子如果能作为普通人降生,恋爱,在别处享受幸福人生就好了——不过,看来哥哥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呢。”

这次,你要幸福地生活下去啊——

【熊加】感谢一直有你

这么长时间没填坑,今天多更几篇短打_(:зゝ∠)_
至于那个大坑……嗯……有时间我会一定填的!(:з っ )っ

迟了半个月的七夕梗,情侣中一股友谊的清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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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闹钟的声音。
揉着眼睛有气无力地下床追赶到处乱窜的智能闹钟——来自阿尔的奇怪礼物。
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

推开窗户,清晨柔和的风带来了食物的香味。
转头看看呈大字趴在红木地板上的白熊——熊三郎先生睡得很熟呢。
洗漱完毕,从行李箱中翻出了格子衫和牛仔裤。

蹲下笑眯眯地捏了捏熊三郎先生的肉垫:“熊三郎先生——”
白熊一脸不耐烦地摆摆爪,翻过身子嘟囔着:“……你谁啊?”
啊啊,猜到了——
“马修啦——熊三郎先生再不起,可是要错过早餐时间了哦~”

走在街上,熊三郎先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耀先生家里真热闹呢。”
“喂——”
熊三郎先生指指远处的包子铺。
“熊三郎先生饿了吗?耀先生家的美食很棒的哦,在这里等一下,我会很快回来的!”

“七夕节快乐——这位先生,要买花吗?”
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
“诶,第一次听说吗?没关系没关系,七夕节啊,就是一个和自己重要的人一起度过的日子。”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回去时,熊三郎先生正在无聊地拨弄一根树枝。
“久等了——”
熊三郎先生吃东西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熊三郎先生,这个给你——七夕节快乐。”
白熊不解地看了一眼眼前一束黄色的花朵。
“那是什么?”
“耀先生家的一个节日啦——”
“哦。”
白熊接过花,继续埋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黄玫瑰——纯洁的友谊,美好的祝福

谢谢你哦,一直一直陪伴着我的熊二郎先生。
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啦——

【新大陆】PEACE&WAR(史向慎入)

再来一发短打( •̀∀•́ )
又名“马修视角的新大陆日常”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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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先生输了……那场发生在我家的战斗。

我住进了亚瑟先生的家中。
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兄弟——明明有着相同的长相,性格却完全相反。

亚瑟先生是一个温柔的人——虽然厨艺上……稍微……有点不足。
弗朗西斯先生有时会偷偷塞给我和阿尔一些小点心。
这样的生活如果能持续下去就好了……

渐渐地,阿尔对自由的向往越发明显。
终于,有一天,他对亚瑟先生发起了名为“独立”的战争。
一边是养育自己的长辈,一边是紧邻自己的兄弟。
我,该怎么办……

忘不了,那个雨夜亚瑟先生落寞的背影。
从那时起,我被禁止与阿尔有任何联系。

想不到,再次见到兄弟,是在战场上——
阿尔的上司,想通过合并地广人稀的我,来进一步统一北美。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的这场战争是另一种结局的话,现在的我,就不会存在了。

阿尔一直比我成长得快——作为哥哥,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比起自由,我更向往的,是安稳平静的生活。
如果和平的代价是失去自由,那么我宁愿被束缚。
虽然没什么存在感,虽然讨厌战争,但为了保卫人民和领土,我必须拿起武器应战——不,或许该说我早已被牵扯进去了。

我知道的,这场战争中,无论是对于亚瑟先生,还是阿尔,我都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如今我家最富裕的城市多伦多,从前的上加首府约克,曾变成一片火海,那一瞬间贯穿灵魂的烧灼感,真的让人很难忘记。

不过,在亚瑟先生要烧毁白宫时来报复时,我还是犹豫了。
那里,是心脏的位置,一定,会很痛苦吧……

是因为那时的事吗——
不,发生的这些事,一定不是他们的本意。
下令点火的那一刻,站在亚瑟先生身边的我看到了哦,他眼中的不忍和痛苦。
被上司逼迫又不得不服从命令,不能带有私人感情……
因为,我们是国家啊。

不过,没有永远的战争,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北双】零时零分

失踪人口回归(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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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铁锈味。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被强光灯照亮——
环视四周,遍地残肢,内脏和未干涸的血迹。

经过对肢体断面的初步分析,这都是电锯造成的伤口。

“愿你们安息……”

“喂,威廉姆斯!来采一下这边的血样!”
“啊,好的。”

我,马修·威廉姆斯,是一名普通的犯罪现场调查员。

回到家里,看一眼时钟,上午十点三十四分——

“真是的,周末凌晨被突然叫去出现场,一直忙到现在,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决定提前准备午饭。

用汤勺搅拌着隐约有香味飘出的蘑菇汤,不由地开了个小差。
电锯杀人狂——我们是这么称呼凌晨那起惨案的凶手的——一定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吧……那种惨烈的现场真的……不想看到第二次了啊……

说起来,他的下手对象都是青年男性。
过会吃饭的时候提醒一下那个还在赖床的小懒虫吧——

笃笃笃。
“阿尔,你起床了吗?午饭做好了哦——”

阿尔弗雷德,我的双胞胎弟弟,小时候因为父母离异而分开,姓氏也分别继承了父母。
一年前因为工作地比较近,就干脆一起买下一间公寓——

无人应答。
“真是的,昨天晚上一定又通宵打游戏了吧。”
推开门走进去,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阿尔似乎是无意识地侧躺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满是暗红色的斑点。
有些不敢置信地眨眨眼睛,但经验在不停告诉自己一个事实。
那是血。

“阿尔!阿尔?!快醒醒——”
仔细地检查一遍后,却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
那么,那些血是——?

一个可能性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脑中。
不,不是的,一定不会的,我在想些什么啊——
甩甩脑袋,将那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轻轻帮兄弟擦掉脸上的血迹,并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小心地从那件衣服上采集了一点样本,打算趁晚上上班时分析一下。
做完这些,仔细地将衣服洗净晾好,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当事人自己来交代清楚。

中午十二点二十一分——
“马蒂——!抱歉啊,我好像睡过头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的表情。
“阿尔,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打游戏到很晚?”
大男孩停住脚步,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头顶的那绺金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才没有!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回来以后倒头就睡,然后醒来就是现在了。”

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血迹的事……是撒谎了吗?
不,阿尔如果撒谎,是绝对瞒不过我的——

“马蒂,你怎么一脸严肃地盯着我啊……是在生我的气吗?”
那个微微鼓着两颊的大型犬一样的表情……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我所熟知的,正义感爆棚还有些孩子气的兄弟,但是……

“不,没有,大概是忙活一晚上有些困了……我先加热一下饭菜,你快去洗漱吧。”

“诶诶?Hero睡觉时居然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吗?电锯杀人狂什么的,不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嘛——”
“嘘——别这么大声,这件事情还没公开呢。”
阿尔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
“哼,又保密,说出来的话大家也好小心一点嘛!”

唉……阿尔这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想事情还是一样简单啊……
“别这么说,阿尔,这种事情突然公开会引起恐慌的。”
“啊,是这样吗,不过Hero是不会怕那个什么杀人狂的!”
“你也小心一点啊……”
……
哈啊——
睡了一下午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晚上还要值夜班啊……

“阿尔,我今天可能会回来很晚,晚饭不用等我了——”
“咦——本来还想做汉堡犒劳犒劳马蒂的。”
“那明天的午饭就由你来负责吧。”
“诶诶,马蒂好狡猾——”
……
盯着手里的两张化验单,手指微微颤抖。
这不可能——
几乎完全匹配。

“嘿,马修,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看到同事向这边走来,飞速地将其中一张化验单塞进口袋。
“啊,这是刚出来的现场血样化验结果……”

二十三点零六分。
电锯杀人狂又一次作案——
第一现场在距我家很近的一个废弃仓库中,不过根据现场分析,似乎还有一个受害者不知所踪。

打着手电筒仔细检查着地上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突然,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硬物。
这是……阿尔的吊坠……
不——

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一把将吊坠捡起放入口袋,大脑一片空白——

胡乱找了个借口向组长请了假,以最快的速度向家里赶去——

客厅,餐厅,卧室,洗手间……
没有人在——

冷静,马修,冷静,仔细想一想。
对了——
地下室还没找过。

吱——
由于没怎么用过,地下室的铁门有些生锈。
一股灰尘和某种东西交杂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

“……阿尔?你在吗?”

摸索着打开灯,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凑近了看,是阿尔。
平日神采奕奕的蓝眼睛此时却暗淡无光,像两颗蒙尘的蓝宝石嵌在眼眶里。

“马修……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

这时,才看清他周围的地面上,有着一滩滩粘稠的血迹。
不远处的墙上,靠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阿尔的手边,有一把沾满鲜血的电锯。

“阿尔你……”
“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干的!上一秒还在卧室的,下一秒就站在这里了,面前就是……”
“……阿尔,冷静一点,我相信你。”

那双清澈的蓝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两件干净的衣服。”
“不要走……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听话,我马上就回来。”

飞快地上楼拽出两件衣服,再一次跑到布满尘土的地下室时,却是漆黑一片。
“阿尔,你怎么把灯关上了?”

“因为,这样会更有趣啊。”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阿尔?”

“是啊,我亲爱的马蒂。不过真可惜呢……居然被你发现了——”
嗡嗡——
这是……电锯的声音?

“再见了,兄弟——”
“等……唔!”

据说人在死前会想到很多东西。
间歇性记忆断层——
人格分裂吗……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的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只是不想承认吧——那个单纯的大男孩会是这一系列惨案的凶手。
如果我早些发现,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对不起,阿尔……”

“……马……蒂?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
次日,警方展开了地毯式搜查,最终在距第二次案发现场不远处的一间公寓的地下室发现三具男性尸体,经过详细调查,各项证据表明,凶手就是其中一名金发男性,房主之一。

尸检过程中,在另一名房主的随身物品中,发现了决定性的证据。

电锯连续杀人案,结案。

【X-MEN】Only you ②

失踪人口回归(ฅ∀<`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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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   
       
        Raven看了看表,一口喝干了自己那杯可乐,望向自己的哥哥,却发现Charles又在用那套万年不变的说辞和一个金发女人搭讪。向Charles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Raven拎起包走了过去。

        “抱歉打扰你们了,但是我哥哥的孩子们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们先失陪了,have a good night。”说着,便在两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把Charles拽出门去。

        “我说Raven,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堪的。”         

        “我说错了吗?Pietro和Wanda不是还在家等着我们吗?” 

        “……我的错。” 
       
        第二天,Charles的演讲十分成功。 
       
        于是心情大好的Charles不免多喝了几杯,其中还包括富有挑战性的长颈酒杯。当他走向吧台打算再添一杯时,就一眼看到了昨天的那位异瞳美人,于是就打算过去为昨天的事道歉。 

        可是他半路上被一个褐发女人截了下来。

        当天晚上——

        “诶,爹地才刚回来就要走了么?”Pietro坐在床上,疑惑地看着Charles。

        “嗯,爹地和Raven姑姑只是去帮个忙,很快就会回来的,Peter和Wanda要乖乖的,午饭和晚饭爹地留在冰箱里了,Wanda要照顾好弟弟哦。”

        由于两人经常不在家,所以教给了孩子们一些简单的食物处理方法,比如怎样使用微波炉。虽然他们还不到五岁,但很多东西都是一学就会。

        “好的爹地,我会的。”Wanda像小大人一样认真地答道。

        “我的小天使们最棒了!一定不要乱跑,乖乖在家等爹地回来哟~”

        第二天——  直到他们坐在去找Shaw的车上时,Raven都在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看着Charles。 

        “Charles,你答应了他们俩今天会回家的。” 

        “这就是为什么你今天一定要回去,告诉两个小家伙我很抱歉,”Charles转过头对Moira说,“先去一趟车站,谢谢。”   

        Raven转过脸去,一脸“为不省心的哥哥操碎了心”的怨念。   

        “对了,”Charles笑着戳了戳Raven,“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件事情会耽误几天,而且你也想过来的话,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拜托Anne阿姨来照顾两个孩子。”   

        Anne独自住在离Xavier家不远的一个林间小屋中,是一位慈祥又热心,还特别喜欢小孩子的老妇人,从Charles和Raven小时候就经常照顾他们。在两人心目中,Anne是一种比母亲更亲近的存在。不过,兄妹俩曾多次劝Anne搬来与他们同住,Anne都拒绝了,因为她更喜欢居住在大自然中。

        在得知自己当亲生儿子看大的Charles收养了两个孩子后,Anne就经常来手把手地教没有丝毫育儿经验的两个年轻人如何照顾孩子,有时两人都要出门一段时间又不方便带着孩子们时,Anne也会自告奋勇地来帮忙照看。

        于是,下车后的Raven直接去拜访了她。

        “Anne阿姨,您在吗?”Raven敲了敲简朴的木门,问道。

        “来啦来啦!”几秒后,伴随着轻微的“吱嘎”声,门后露出了老妇人慈祥的笑脸,“是Raven呀,Charles又跑去哪里作报告了?”

        “不……Anne阿姨,我和Charles有点事,要去一趟外地,明早的车,可以拜托您照顾几天孩子们吗?”Raven一脸讨好地笑着,绕到老妇人身后给她按摩着肩膀。

        “当然可以!我还想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动的时候多疼疼我的乖孙孙和乖孙女呢!”Anne轻拍着Raven的手,露出了孩子般的灿烂笑容。

        “就知道您最好啦!那这几天就拜托您了!”

        “嗯,我明早就过去,你们路上小心点,按时吃饭,别熬夜太晚……”

        “诶呀Anne阿姨,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Charles怎么可能会让我晚睡……”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以为两个孩子已经睡了的Raven大步走进客厅,却意外地在沙发上发现了睡得正香的Wanda和正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Pietro。

        听到Raven的脚步声,银发男孩打起精神,边对Raven做着噤声的手势边指了指一旁熟睡的姐姐。

        “怎么还不睡觉?”Raven蹲下来,轻轻问道。

        “爹地说要我们等他回来……”说着,银发男孩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Charles Xavier,你这个……』Raven默默地在心中把不负责任的哥哥臭骂一通。

        “对不起,Peter,你们的爹地这几天可能都不能回来了,他让我回来告诉你们他很抱歉。我和你们爹地这一段时间要去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不然可能会有人受伤,所以Anne奶奶会来陪你们一段时间,可以吗?”Raven满含歉意地握着Peter软软的小手,因为猜到他们可能会很长时间都回不来而感到有些心虚。

        “……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出乎Raven的预料,Pietro在思索了一下后如此问道。

        “嗯。”

        “那么Raven姑姑,你们就放心地去帮大家吧,我会保护好姐姐的,不用担心我们。”像是决定了什么,Pietro坚定地说。

        已经做好哄孩子准备的Raven一愣,显然是没料到自家小包子这么懂事,瞬间对哥哥的怨念更加深重。

        “Peter最乖了。”一点都不像你那个任性的爹地。Raven将银发男孩揽进怀里,恶狠狠地想着。

        站在轮船边上望风的Charles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瞧瞧,都把我们家包子困成这样了,Charles,你给我等着,非教训你一顿不行。”想着,Raven将两个小包子轻轻抱到床上,分别在两人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晚安,我的小天使们。』

        与Charles在CIA分部会合后,Raven悲愤的发现自己的担忧果然是正确的。一个顺手被Charles捡回来的家伙、一个可爱腼腆的天才少年和自家那个爱多管闲事的哥哥,三人正暗搓搓地打算寻找其他变种人。

        “多么可爱的小白鼠啊。”Erik一脸揶揄地看着一脸好奇地将Cerebro套在脑袋上的Charles。

        “别闹,Erik。”Charles无奈地瞥了眼面前这个一脸坏笑的黑衣男,将双手背到身后。

        “真的不能剃光你的头发吗?”凑过来调整电极的Hank小心翼翼地问。

        “别碰我的头发!”Charles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除了理发师,谁也别想碰他的宝贝头发!

        『简直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仓鼠。』一旁的Erik暗暗想着,露出了一个坏心眼笑容。

        机器启动了,脑中一下子涌入的大量信息让Charles痛呼出声,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两旁的栏杆。

        不知为何,渐渐适应后的Charles第一个念头就是看看几天未见的两个小包子。也许是因为这念头太过强烈,Charles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自己的家。

        厨房里,一个灰色的身影在做饭。『是Anne阿姨。』

        “视线”继续移动,Charles看见两个孩子正开心地玩着枕头大战。

        彩色的。

        “我的上帝!”Charles不敢置信地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以为发生什么状况的Erik紧张地问道。

        “不……没什么,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稍微从震惊中定了定神的Charles转开“视线”,开始搜索其他地方。

        “难道说,像我们一样的还有很多人吗?”Raven喃喃道。

        “没错!成功了!”看着仪器顺利打出第一个坐标,Hank兴奋地简直要飘起来了。

        显然大家都把Charles的那句话看作是发现很多同类的惊喜之言。

        查到足够多坐标后,Charles摘下头盔,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大脑。他抚养了整整三年的孩子,就这么近在眼前的两个小包子,居然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同类。为什么原来没发现呢?该怎么告诉Raven这件事呢?两个小家伙的能力会是什么呢?几岁时会显现呢?他们会不会伤到对方呢?这样看来把他俩和Anne阿姨单独放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一时间,Charles的意识被各种疑问填满。

        “……Charles,Charles!”耳边传来呼唤声,Charles立刻回过神来。

        眼前是放大了的,是Erik的一脸担忧,Charles不由地往后缩了缩。

        “你是不是……”Erik观察了一番,看向Hank,“你这机器是不是有什么故障?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傻傻的。”说罢,伸手指了指还在发愣的Charles。

        “你,你才傻呢!”快速拨开Erik的爪子后,Charles拼命在脑袋里搜罗着更恶毒些的成语,但良好的教养使他以失败告终,只得气鼓鼓地将脸别到一边,在心里感慨着交友不慎。

      『果然像极了仓鼠。』Erik毫不在意被拨开的手,就这么盯着Charles那微微鼓起的两颊,再次露出坏心眼的笑容。

        一旁的Hank正忙着筛选数据,无暇顾及两人,而Raven则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哥哥和那个画风清奇的家伙之间如同青春爱情片的氛围。

        等等,这什么鬼发展?!

        然而,等到Raven终于意识到这点时,她亲爱的Charles已经不知不觉中陷入名为Erik Lehnsherr的泥潭中无法自拔了。

#蓝眼睛的Data小天使#

自从看见S7E11里某宇宙的蓝眼睛Data(如图7图8)后就忍不住地想Data要是变成了蓝眼睛会咋样(*/∇\*)

哈哈哈哈哈哈笑出眼泪

茶爽还是叉双:

金刚狼的微信,第八弹


我的狼队5+1才写1!!!真的不能再搞段子了!克制自己!

(亚梅:excuse me?坑啥时候填)